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驸马爷的骨头,是咱豫北的硬土

12月 30, 2025

​文/ 薛宏新

一、楔子:那一把“硬骨头”

在豫北的平原上,风是硬的,土是厚的,种出来的玉米杆子,都能当哨棒使。

可你要是问我,这块土上,啥最硬?

俺不跟你扯那太行山的石头,也不说那黄河底的沉泥。

俺要说的,是骨头。

是几百年前,那个叫薛澍的汉子,那一身宁折不弯的——硬骨头!

他是修武的儿,他是郇封的种。在那个蒙古铁蹄踏破山河的年月,他硬是凭着满腹的诗书,把汉人的尊严,像一面旗帜一样,在元大都的朝堂上,哗啦啦地——升了起来!

二、惊世骇俗的“选驸马”

那是个什么样的世道哟?

那是种族分四等,汉人排末流的世道。

可就在元世祖忽必烈的朝堂上,出了个怪事儿,出了个奇事儿,出了个让满朝文武眼珠子掉一地的大事儿!

选驸马。

不是偷偷摸摸地选,是皇帝摆下大宴,让公主端着金盘,像挑菜一样,在文武百官里头——挑夫君。

那是个啥场面?

满朝的乌纱帽,像一群黑压压的乌鸦,都想往金凤凰跟前凑。个个都把腰杆子弯成虾米,把脸上的褶子挤成菊花,都想让公主多看一眼。

独独有一个人。

独独有一个人!

他端坐席间,像一座山。

他就是薛澍,字时卿。

别人装模作样,他偏大快朵颐;别人战战兢兢,他偏谈笑风生;别人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,他却像头倔驴——不跪!

公主走过来了,金盘托着红绸,满眼都是期待。

薛澍咋办?

他不慌,也不忙。

他端起酒杯,那是黄河的浊浪在杯中晃;他开口吟诗,那是太行的松涛在耳边响!

“臣,薛澍,愿以此身,报效家国!”

这一嗓子,震得大殿的琉璃瓦都嗡嗡响。

这一嗓子,把那些装腔作势的“伪君子”吓得一哆嗦。

这一嗓子,把公主的心,给震得——乱了套!

皇上愣了。

公主指了。

太监喊了:“恭喜驸马!”

满堂哗然!

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蒙古贵族,脸绿了。

可皇帝金口玉言,君无戏言!

薛澍,这个豫北的汉子,就这样凭着一身正气,把那根象征皇权的红绸,硬生生地——拽在了自己手里!

️ 三、五部尚书的“铁肩膀”

成了驸马,他不像那纨绔子弟,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。他把驸马府当成了衙门,把皇恩当成了责任。

吏部、礼部、工部、兵部、刑部!

五部的印信,压在他肩上。

别人扛着嫌沉,他扛着——得劲!

为啥?

因为他心里装着“救时伸道,以夏变夷”这八个大字。

他跟忽必烈咋说?

他说:“陛下,这天下,马背能打下来,可马背治不了长久!得用孔孟之道,得用咱汉家的仁义礼智信!”

他像一把锋利的犁,硬生生地在蒙古贵族那片封闭的硬土上,犁出了一道道沟壑。

他推行汉法,他恢复科举。

他让那些憋屈了半辈子的读书人,重新看到了希望的光。

他是“天元一柱”!

这四个字,不是他自己封的,是历史给的;这四个字,不是写在纸上,是刻在民心上。

他娘是谁?

是名医窦默的闺女。

怪不得,他身上既有书卷气,又有那股子治病救人的侠气。

他给那个时代开的药方子,就叫——融合。

他告诉蒙古人:汉人的文化,不是洪水猛兽,是甘甜的乳汁。

他告诉汉人:蒙古的铁骑,不是魔鬼,是可以驯化的烈马。

就这样,他站在风口浪尖,像一座灯塔。

风吹不倒,浪打不垮。

因为他脚下踩着的,是豫北那厚实的土地;因为他胸中燃烧的,是华夏文明不灭的火把。

四、荣归故里的“赤子心”

七十岁那年,他告老还乡。

这不是逃,这是凯旋!

公主陪着他,坐上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,一路向东,一路向北。

当马车轱辘压上修武的土地,当郇封村的炊烟映入眼帘,这个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七尺男儿,哭了。

他跳下马车,扑通一声,跪在黄土地上。

他抓起一把土,放在鼻子底下闻。

“香!真香!”

这是娘的味道,这是根的味道。

乡亲们围上来,看着这位穿着官服的“驸马爷”,眼神里有敬畏,也有生疏。

薛澍咋办?

他脱下官服,露出里面的粗布短打。

他操着一口地道的豫北腔回应乡亲:

“看啥看?俺不就是前头那个薛老蔫儿家的娃?出去转悠了一圈,回来咧!”

他没有在老家盖那金碧辉煌的“驸马府”,他跟乡亲们坐在大槐树下,唠着家常。

他讲大都的繁华,也讲老家的玉米。

他讲宫廷的御膳,也讲娘做的糊涂面。

他说:“这世上,啥都可能变。可这土,变不了;这乡音,变不了;这心窝子里头对老家的那份念想,更——变!不!了!”

五、尾声:岁月的回响

如今,风还在刮,水还在流。

薛澍的墓冢,静静地躺在修武的土地上。

有人问,他给咱豫北人留下了啥?

留下了那“吏部尚书”的头衔?

留下了那“通议大夫”的荣耀?

留下了那“娶了公主”的传奇?

不!

俺说,他留下的是那一股子——精气神!

是那种在逆境中不低头的骨气!

是那种在高位上不忘本的豪气!

是那种为了民族融合敢为天下先的——英雄气!

每当元旦的钟声敲响,每当新年的阳光洒在太行山上,俺仿佛还能听见,那个豫北汉子,在历史的天空下,用那嘎嘣脆的方言,大声地告诉世界:

“我是薛澍!

我来自河南修武!

我,是华夏的儿子!”

这声音,像黄河的波涛,滚滚向前;

这声音,像太行的松涛,万古长青。

这就是俺的乡党,这就是俺的始祖。

这就是俺们的骄傲。

这就是——薛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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